列宁主义与马克思主义不同,否则列宁就不可能在帝国主义薄弱的俄国发动革命。
他说: 儒学目前的困境也在此。[37] 沈志佳编:《余英时文集》第三卷,第12页。
道即在人伦日用之中,人伦日用不能须臾离道。这样一来,因为精神世界是属于教会的,故维护精神价值的责任完全落到了僧侣阶层。在晚清和民初,人们还能把变而无成的责任推到旧制度身上,但五四以后旧制度已经瓦解了,故必须找寻新的对象以安顿责任。对此,余英时说:现在一般深受西方论著影响的知识分子往往接受西方人的偏见,即以西方现代的价值是普遍性的(universalistic),中国传统的价值是特殊性的(particularistic)。具体来讲,哲学的突破表现为开始有系统地追寻一些关于存在的基本问题[③]。
[34]具体来讲,在西方文化,超越世界和超越性的上帝表现出无限的威力,个人实践社会价值或道德价值乃是听从上帝的召唤。……这是西方在俗世化过程中建立‘人的尊严所无法避免的困难[41]。一种正义的社会制度,应该通过各种制度性安排来改善这些‘最不利者的处境,增加他们的希望,缩小他们与其他人之间的差距。
余英时认为,关于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,宋代知识人尤为自觉。退诽谤之人,杀直谏之士,是以导谀媮,合苟容,天下已溃,莫之告也。我们应如何看待中国古代政治思想、学说与制度及实践中的若干问题呢?我的看法是:第一,不妨以西方政治哲学中的理念为参照系去透视、反观中国传统政治文化资源,发掘其中可以与今天的民主政治相接殖与会通的因素,把这些因素调动出来为今天的中国政治改革所用。[22]正如余英时所说,道缺乏具体的形式,知识分子只有通过自爱、自重才能尊显其所代表的道。
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有自身优长与特色,其中良性制度的建构来自传统士人的抗争、积极运作与设计。武宣帝时,研究仪礼的后蒼曾有推士礼而致于天子之说。
关于孟子的政治哲学:首先,涉及生存权、财产权的制民恒产论及土地、赋税、商业政策之平等观。例如,古代制度文明中有很多东西我们还没有认真清理,其中制度层面的消化吸收是政治文明建设的任务之一。关键是主政者要明德、敬德。夫礼者,自卑而尊人,虽负贩者,必有尊也,而况富贵乎?富贵而知好礼,则不骄不淫。
罗马之扩张,是由许多武人带兵各自去开疆扩土的,他们照例各自随意在殖民地征税,即以其财富武力,回国争权……逐渐形成军人干政乃至专政之局……罗马‘将军政府及其法律,实在比秦还坏,亦终不免于灭亡……武力征服在中国历史上素不占重要地位。天、昊天、上帝、帝、天命是夏、商、周三代的王权政治合法性的来源与根据。(《尚书•汤誓》) 足见殷商继承了夏代的上帝天神崇拜观,也继承了以天命神权作为政治合法性根据的做法。他有重‘理性的一面,但并非‘静观瞑想的哲学家。
其基础是广阔的民间社会,民间力量及其自治,在现代更应开放民间社会,鼓励民间社会、社团的成长,积极发挥其主体性,并加以协调。儒家的政治理念最强调的就是其应然,即正当性,其中我们不难分析出不脱离一定时空条件下的实质正义,儒家为此而不断为人民去争取与追求。
见[美]罗尔斯著、姚大志译《作为公平的正义—新正义论》,上海:上海三联书店,2002年,附录,第447页。儒家对礼乐的鼓吹,《周礼》的研究,虽未成功, 然而汉儒做到了几件事情:(一)遏止了秦式刑法政治。
最后,尊重民意、察举,官守、言责与官员自律,防止公权力滥用的思想及革命论。除了元代清代由于异族之故外,其余大多由淫侈独夫、卑贱宦官、卖国奸臣及无耻文人之构陷报复而起。在《康诰》中,告诫康叔惟命不于常,命是可以更改的。(七)随家族制度之巩固,士礼复兴,至六朝大盛。[20] 徐复观对科举制的负面的批判,甚为严苛。自庄子至两汉,《春秋》为经世之书,此后礼学成了经世之学大宗了(如曾国藩所云)。
传统社会中儒家的政治参与和批评,绝非摆设,亦非无关痛痒。儒家经典五经中保留了中国文化源头的若干史料,其中有未经分化的、作为宗教、政治、伦理、教育之本的若干内容。
我为什么要兴师动众迁都呢?上帝降大灾,是叫我们迁到新都,恢复高祖的事业,兴隆我们的国家。二是儒家有‘大众实践性的‘中庸思想,道家则有避免与大众冲突的‘恬淡思想。
及至周代,作为附属国的小邦周取代大殷商,其政治的合法性仍以上帝、天神之命为根据。中西政治文化的传统不同,胡秋原认为,乃定型于两汉与罗马帝国。
有扈氏威侮五行,怠弃三正,天用剿绝其命。他也负有宗教性的使命感,但又与承‘上帝旨意以救世的教主不同。天明畏(即威),弼我丕丕基。儒家讲礼乐伦理教化,虽在实行时会打一些折扣,但大体上与民众的稳定和平、淳化风俗的要求相适合。
[17] 汉代刘邦及以后,皇室不断下诏求贤,广谏诤之路,除挟书之禁,去诽谤之法,开献书之路,政治渐趋温和。从考古发掘上看,周代与殷代很大的不同,是人殉与人牲的现象大大减少。
[8] 秦政之后,儒家与政府不断地斗争与联合,代表平民利益的儒家的政治诉求不断被吸纳到国家制度法典之中,董仲舒起了很大的作用,而从《盐铁论》到《白虎通》则代表了这一过程。中国政治制度文明的传统,是儒家知识人积极建设的,其中皇权、地方权势与知识人的张力是明显的。
郭齐勇:《周礼·地官司徒、礼记·王制中有关社会公正的论述》,载蔡方鹿主编:《经学与中国哲学》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9年6月。他指出:第一,我们要忠于自己所研究的学问,即是说要有研究学问的真诚。
以理性来分析的学者则不会如此,如金耀基关于儒家民本主义有相当好的诠释[28],李明辉将其归纳为:一、人民是政治的主体。我很诚恳小心地顺着上帝的命令去办事,我很尽心地去拯救人民。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这种由警惕性而来,精神敛抑集中,对政务、事业的谨慎、认真,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心理状态,不同于宗教的虔诚。以上的详细论证见本文的第一、第三两个注中所列之拙作,兹不赘述。
余英时追根溯源,指出:孔子来自中国文化的独特传统,代表‘士的原型。(五)儒家伦理观念普及。
胡秋原肯定陆贾、贾谊、贾山的批判与指导,指出贾山力图恢复古代言论自由政治公议之制。尔谓朕曷震动万民以迁。
[16] 也就是说,东亚传统的书生、君子、士人与西方知识分子不仅基本相同,而且有自身的特色。与皇帝‘同治或‘共治天下是宋代儒家士大夫始终坚持的一项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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